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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4-10
大家一起说谜语吧
亲爱的们,大家没事都来说个谜语猜猜吧。
俺先开个头,说个小时候从字谜书看来的——记性太破,每次碰到要说谜语,俺就搬出这个法宝,列位看官,要是以前就知道的,可不要事先走漏了风声哦:
读起来是一,说起来是二。
大家先猜猜,俺等等再公布谜底吧。同时升长脖子等着大家来贴谜语啊,同理,谜底请先缓一缓,不要一次贴上来:)要是太好玩了,俺是要忍不住请ta喝酒滴^_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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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4-08
谜语
这期《南方周末》上有王小波哥哥王小平的回忆文章,在里面看到一只谜语,本是他们的父亲年轻时在从渠县去往重庆的船上,碰到的一位成姓的女学生说给他的:
忆当年,绿荫婆娑,自入郎手,青少黄多。挨了多少辛苦,受了多少折磨,莫提起,提起时,泪洒江河。
他们的父亲自负才学,却无论如何猜不着。到了,船家插言说,这好像就是我船上用的一件物事,好像就是我手里的竹篙啊。王家青年大为佩服,自然和这女子有一段缘分,但二人后来天各一方,的确受尽苦楚,成姓女子最终死于肺病。人们会说,这在相逢时的谜语中就是定了的,一语成谶啊。
我见到这谜语,却觉得格外喜欢,这成姓女子虽然聪明伶俐,但这谜语不一定是她自己制作,看起来须是长年惯行水路的人才有这般会心。长江两岸当年是否都流传着这谜语?小时候我有听外婆说过么?不能知,不能知。却提起一段谜语的兴致,小时候外婆偶尔说谜语,记得的很少了,有一个,很像童谣,记到如今:
青石板,板石青,青石板上钉铜钉。
也不必说打什么物事了。若是在夏夜乘凉时说起,小孩子应声就能答出来。小孩子欣喜,外婆就大笑,还是要一叠声夸聪明的。
摇曳着谜语的夏夜星空仿佛已经消逝。而今天看报,世界自然基金发出警告,全球天气持续变暖,作为世界十大自然景观之一的长江也将枯竭,这怕是,过些年,孩子们也将不再知道那哀伤谜面背后的竹篙是何物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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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4-03
去年今日在成都
去年三月底,我去到成都,为着求职。宝成铁路过秦岭,一路多隧道,然而在穿过某个隧洞后,一切都润泽起来。高高的白杨已长全了油亮的叶,北地大约要等到清明后才能到这般田地。这样看来,汉中平原的物候似乎要早出北方十来天。落到人们的穿衣,大约是添减一件夹衣的分别吧。铁路像是并未傍着古蜀道,一路未曾见着什么遗迹。便是傍着,想来也只是一小段,况且离开的距离恐怕也不够在火车上望见。
仿佛是在成都停留了四五天,一半多一点的时间在游历上,然而仍旧短得令人羞愧于如此称呼它。这便是今日之便利交通与行色匆匆带来的弊端,来不及逍遥或耽溺,尽管我勉力地克制,并不期望赶着趟去一一寻访那些大名垂世的胜景。
然而杜甫草堂是第一要去的地方。成都北有府河,南有南河,皆为岷江支流,两河在成都东南角的合江桥汇而为一。南河即为濯锦江,它的上游称为浣花溪,这就是杜甫草堂所在的位置,在成都市区的西南角。经过水文专家的考证,草堂原址应该是在浣花溪北面的凸岸,前后经营,一直曼延至东面一些的凹岸。古百花潭也当在此。浣花溪继续往前奔流一段,在青羊宫附近接纳了磨底河,再往前黾勉于它作为成都南护城河的使命。今日成都比唐时大许多,当时的杜甫草堂已经在城郭外,据说那时浣花溪的水量比今日超出的也不止是一点,那时杜甫的门口是可以泊着东吴来的大货船的;那时的浣花溪还带来了岷山的白砂砾。水面据说可以达到八百米,以至于很长时间人们都把它视为岷江的主流。
今日之杜甫草堂自然是重建的,其范围已经大大扩充了,将古草堂寺的遗址以及后来的浣花夫人祠也包括进来,还加上了后人在草堂前面修建的工部祠。古草堂寺在先,杜甫初到成都当即寓居于此,后来才营建居所,其得名也缘于草堂寺。但后来人们反而把得名缘由颠倒过来了。
工部祠配享的是黄庭坚、陆游二人,所以后人写楹联也说简直有些像吴郡的三高祠——将范蠡、张翰、陆龟蒙一并祭祀。附近的浣花夫人祠祭祀的是大历年间西川节度使崔宁的妾任氏。泸洲刺史杨子琳发动叛乱时,崔宁不在,任氏散财募勇,并亲自披挂上阵,成功地指挥了一场成都保卫战,后来被封为冀国夫人。然而人们都叫她浣花夫人,甚至于以为浣花溪都是得名于她。但是事实恐怕是相反,浣花溪的得名当早得许多,较为可靠的说法恐怕还是跟蜀锦有关,但有的又说跟蜀地制笺有关。人们却更愿意地以人传,越具体越好,越传奇越好。祠堂的楹联予人印象颇深:“褰裙逐马有如此,翠羽明珰尚俨然。”见得后世文人对一位女将还是免不了绮思,浣花夫人的名称大约也更符合人们的意愿。据说祠的原址本就是她的住宅,原是崔宁将杜甫从前的草堂划了一块给她住的,然则今日合入草堂一起受人朝拜并不突兀。
沿着浣花溪往东,过了青羊宫,过了百花潭公园——并非古址,再往前一段,锦江往南就是武侯祠。武侯祠的楹联据说是清末任四川盐茶使的赵藩所撰:“能攻心则反侧自消从古知兵非好战,不审势则宽严皆误后来治蜀要深思。”这是就中央政权所委派方面大员的具体治蜀策略而言,落脚点恐怕是在蜀政权对下的军政民政。又恰读到杜甫《剑门》:
惟天有设险,剑门天下壮。连山抱西南,石角皆北向。两崖崇墉倚,刻画城郭状。一夫怒临关,百万未可傍。珠玉走中原,岷峨气凄怆。三皇五帝前,鸡犬各相放。后王尚柔远,职贡道已丧。至今英雄人,高视见霸王。并吞与割据,极力不相让。吾将罪真宰,意欲铲叠嶂。恐此复偶然,临风默惆怅。
陈贻焮先生在《杜诗评传》中讲解此诗,说杜甫一者是忧虑蜀借地形利于造成割据之势,一者也是忧虑蜀地自古富饶,中央政府若诛求太过,容易结怨生乱。这里侧重的主要是蜀地政权与中央政权的关系。此诗作于杜甫从秦中入蜀之初,对一度在当时的唐王朝任过中央官员的杜甫来说,他的着眼点本与细大政事皆须亲任亲历的诸葛亮、赵藩有别。况且诗作于剑门,联作于成都,二者面临的王朝背景也各异,关心牵情处容有不一。然而杜甫与武侯、赵藩的不同,似乎也就隐现其中了。
武侯祠一面连着刘备墓,是所谓君臣同体;另一面连着锦里,是成都市新建的景点,隔着栅栏,能望见人群与烟火,并没有不伦,反觉符合诸葛孔明的心愿。
再沿锦江往前,快到成都东南角上,有薛涛的望江楼。望江楼便是崇丽阁,不过三层,却甚陡峻,阿岚与我,登楼时腿都有些发颤。上得楼去,视野极开阔,锦江两岸皆在望中,偶尔也来一只白鸥。薛涛当日周围没有这许多高楼,那时成都风日也好,想必晴朗时能望见西面常年积雪的岷山。崇丽阁边,是后人建的五云仙馆。这得名恐怕是从元稹《寄赠薛涛》“别后相思隔烟水,菖蒲花发五云高”而来。四月的成都,满城开着白色的鸢尾。鸢尾与菖蒲是很像的,而论开得高,印象里只有水生的黄菖蒲。可那节节抽高的剑兰,也名唐菖蒲,有大红,有嫩黄,有粉红。元稹见之逸兴遄飞的菖蒲花究竟是哪一种?可是随它去吧,既然花开不同赏,花落也不同悲。薛涛该见过多少名动天下的所谓才子,她的慧心,想是在闭门校书时已经剔透。雪泥鸿爪,任后人徒然津津咂摸去。到得晚年她写《筹边楼》:“平临云鸟八窗秋,壮压西川四十州。诸将莫贪羌族马,最高层处见边头。”望中是边邑,挂怀的是西川。即便这仍旧未超出文人的清谈,终究可贵难能。若宇宙间真有大道,纵不能达致以人弘道的最高境,以道弘人又有何不可?何况许多时候,那能弘道的人也未必全然弃去了道弘人的成分。这比拟或者不伦,但望江楼上的薛涛连着筹边楼上的薛涛,那五云仙馆中人的单薄形象,恐怕是以后人一厢情愿的绮思居多。
阿岚与我走出来,在锦江边、川大对门候车。一老一小走近来,是一个小男孩,拖着奶奶的手。小男孩讲得字正腔圆的普通话,穿着也和普通小孩并无分别。奶奶却是一身藏装。这时才叫人惊觉,西面果然是边州了。而有时坐公交车,也偶尔见一两个喇嘛的身影。摊开今日四川地图,西北面是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,西面是甘孜藏族自治州,西南是凉山彝族自治州,而再往远处延伸,这三个方向毗邻的分别是今日之青海、西藏和云南,在注重民族国家的时代,行政区划也大不同于今日,加之当时交通的困难,蜀地从前所感受的边地氛围想来是较今日还要格外浓厚的。
我沿锦江便只到望江亭,甚至没有再往前去到它与府河相汇的合江亭。然而去都江堰的路程却是沿着锦江往它的上游岷江的一番回溯。都江堰在成都的西北方,约三个小时车程。沿着被都江堰分出来的岷江内江江岸,在宝瓶口到二王庙之间,便是玉垒关,这里绵延着一条古驿道,连接成都平原与阿坝州,是从前古丝绸之路的一段。我去时,正是清明前几日,伏龙观下正在进行大规模的祭祀排练,因为从前清明也是放水节,大约这一天也要隆重祭祀李冰父子。我想,是那时在都江堰,才头一回沉思世间的朽与不朽。
可惜我的途程安排有些不很高明,是早上先去了青城山,午后三点左右才到都江堰。那日清晨落了些小雨,我在青城山顶的塔上,望见山间雾气与云霭,望见月沉湖。青城天下幽,应该是领略了一些的罢。然而我到都江堰的时辰终究晚了一些,上山又下山,已经有些疲惫。尽着在岷江堤上来回,擦黑时候还是要回成都的。那时想,若先紧着上午先到都江堰,下午再去爬青城山,晚上在山顶宿一夜,清晨再下山,不是更为惬意与从容么?
(文中关于古浣花溪的水文情况以及杜甫草堂在河曲的具体位置,是用了地理学家刘兴诗先生《成都杜甫草堂古环境探微》一文的结论http://www.blogcn.com/user15/wlckb/blog/51789761.html。结合今日成都地图看,很清晰明了。赵藩的材料,得自兰州大学中文系张崇琛先生《“后来治蜀要深思”——成都武侯祠一副对联的解读》一文,原文载于《档案》2004年第1期,网上可以看到http://zhidao.baidu.com/question/7728065.html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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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31
二玄社的复制书画
二玄社复制书画来展出,从前便有巡回展,但不曾看过。
印象深的画是范宽《溪山行旅》、《雪景寒林》跟李唐《万壑松风》,书法是徐渭行草立轴“一篙春水半溪烟,抱月怀中枕斗眠。说与傍人浑不识,英雄回首即神仙。”压抑与怒张,满眼郁勃。一朝竟为素来不会驻足的驻足,心境全在笔意纠结蟠屈中。只不知复制品与真迹的差别能有多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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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22
三月琴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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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15
命若琴弦(转)
被这个名字吸引,找了来看。八十年代的小说,有动人的纯净。
命若琴弦
史铁生
莽莽苍苍的群山之中走着两个瞎子,一老一少,一前一后,两顶发了黑的草帽起伏躜动,匆匆忙忙,象是随着一条不安静的河水在漂流。无所谓从哪儿来,也无所谓到哪儿去,每人带一把三弦琴,说书为生。
方圆几百上千里的这片大山中,峰峦叠嶂,沟壑纵横,人烟稀疏,走一天才能见一片开阔地,有几个村落。荒草丛中随时会飞起一对山鸡,跳出一只野兔、狐狸、或者其它小野兽。山谷中常有鹞鹰盘旋。
寂静的群山没有一点阴影,太阳正热得凶。
“把三弦子抓在手里,”老... -
2007-03-10
灭绝
白鳍豚已经灭绝,绵延了2500万年、长江中最古老的的物种就此消失。下一个将要灭绝的大概是江豚,目前长江中的数量大约是1000多头。
——3月8日《南方周末·自然与人》何三畏专栏《没有白鳍豚的世界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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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05
收灯
正经收灯应是此夜,不算那吴越钱王因爱繁华而多买的十七、十八两夜。
灯自然可以去看,也可以不必看,隐身冷淡处也可以想见一些繁华的颜色,然而要有它们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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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2-23
将惊蛰
白日青阳荡荡,夜间忽地一声春雷发动,雨水下来。这是雨水节气过后四天,天时果然不爽。看看就近惊蛰了。天地大化的流行,真有不可思议者在焉。仿佛一位有大力的神祇,勤勉如同农人。《豳风·七月》紧张的农事仿佛正与天时同一节奏。面对日月山川和辛劳的人们,常生敬与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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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2-19
良宵
高高的阳台想来是很适合看焰火的所在。尽管我租住的这里平日也有不少机会看见,大约都是附近的居民在各种喜事或乐事的时分所放。此夜毕竟不同,是除夕的烟花,四面八方地燃放起来。我依旧立在阳台,看远远近近的淋漓盛放。看时不免要想,是什么样的幸福在绽露?父母为小小的孩子点燃,或是成群的少年在喧呼叫啸,或是青年为着取悦他的爱人?我不能知,也并不羡。然而人生有怎样的泥淖、血污、怯懦、卑贱,此时也尽有它的灼灼光焰,此时天上若有不死的神仙,有没有一刻动了思凡的心、曾有片刻的驻足?然而神仙终然不受蒙蔽,那些此刻依旧在泥淖、血污、怯懦、卑贱中的人,同样不信这光焰的实在。连那此时的幸福,也有人觉得岌岌可危。“此生此夜不长好”,不长好,所以为良宵?







